来自 柳宗元诗词创作背景 2020-05-21 14:34 的文章

毛主席诗词大集合(1966——1976)包括写作背景

  注:作者写这首诗的前后,正在南方巡视。1966年5月15日至6月15日,他在杭州;途经长沙于17日到韶山滴水洞,在滴水洞住了21天;28日离开韶山赴武汉

  直至1996年9月,中央文献出版社出版《诗词集》,人们才知道,毛在1966年6月还写有一首《有所思》,也是谈他对文革感受的,只是未注明写作此诗的地点。参考他同时间写的《给同志的信》,可以推测,此诗与此信的构思很有可能形成于在滴水洞时

  六月二十九日的信(作者当时在武汉致的信,写成后在武汉给周恩来、王任重看过。原件为作者销毁,以上为作者校阅过的抄件)收到。你还是照魏、陈二同志(魏:魏文伯,前中共上海市委书记。陈:陈丕显,前中共上海市委、兼上海警备区第一政委。)的意见在那里住一会儿为好。我本月有两次外宾接见,见后行止再告诉你。自从六月十五日离开武林(指杭州)以后,在西方的一个山洞(指韶山滴水洞)里住了十几天,消息不大灵通。二十八日来到白云黄鹤的地方,已有十天了。每天看材料,都是很有兴味的。

  天下大乱,达到天下大治。过七、八年又来一次。牛鬼蛇神自己跳出来。他们为自己的阶级本性所决定,非跳出来不可。我的朋友(指)的讲话,中央催着要发,我准备同意发下去,他是专讲政变问题的。这个问题,象他这样讲法过去还没有过。他的一些提法,我总觉得不安。我历来不相信,我那几本小书,有那样大的神通。现在经他一吹,全党全国都吹起来了,真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我是被他们逼上梁山的,看来不同意他们不行了。

  在重大问题上,违心地同意别人,在我一生还是第一次。叫做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吧。晋朝人阮籍反对刘邦,他从洛阳走到成皋,叹到:世无英雄,遂使竖子成名。鲁迅也曾对于他的杂文说过同样的话,我跟鲁迅的心是相通的。我喜欢他那样坦率。他说,解剖自己,往往严于解剖别人。在跌了几跤之后,我亦往往如此。可是同志们往往不信,我是自信而又有些不自信。

  我少年时曾经说过: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水击三千里。可见神气十足了。但又不很自信,总觉得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我就变成这样的大王了。但也不是折中主义,在我身上有些虎气,是为主,也有些猴气,是为次。我曾举了后汉人李固写给黄琼信中的几句话:峣峣者易折,皎皎者易污。阳春白雪,和者盖寡。盛名之下,其实难副。这后两句,正是指我。

  我曾在政治局常委会上读过这几句。人贵有自知之明。今年四月杭州会议,我表示了对于朋友们那样提法的不同意见。可是有什么用呢?他到北京五月会议上还是那样讲,报刊上更加讲的很凶,简直吹的神乎其神。这样,我就只好上梁山了。我猜他们的本意,为了打鬼,借助钟馗。我就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当了的钟馗了。

  事物总是要走向反面的,吹得越高,跌得越重,我是准备跌得粉碎的。那也没什么要紧,物质不灭,不过粉碎罢了。全世界一百多个党,大多数的党不信马、列主义了,马克思、列宁也被人们打的粉碎了,何况我们呢?我劝你也要注意这个问题,不要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经常想一想自己的弱点、缺点和 错误。这个问题我同你讲过不知多少次,你还记得吧,四月在上海还讲过。以上写的,颇有点近乎黑话,有些反党分子,不正是这样说的吗?但他们是要整个打倒我们的党和我本人,我则只说对于我所起的作用,觉得一些提法不妥当,这是我跟黑帮们的区别。

  此事现在不能公开,整个和广大群众都是这样说的,公开就泼了他们的冷水,帮助了,而现在的任务是要在全党全国基本上(不可能全部)打倒,而且在七、八年以后还要有一次横扫牛鬼蛇神的运动,今后还要多次扫除,所以我的这些近乎黑话的话,现在不能公开,什么时候公开也说不定,因为和广大群众是不欢迎我这样说的。也许在我死后的一个什么时机,当权之时,由他们来公开吧。他们会利用我的这种讲法去企图永远高举黑旗的,但是这样一做,他们就倒霉了。

  中国自从一九一一年皇帝被打倒以后,反动派当权总是不能长久的……中国如发生的政变,我断定他们也是不得安宁的,很可能是短命的,因为代表百分之九十以上人民利益的一切革命者是不会容忍的。那时可能利用我的话得势于一时,则一定会利用我的另一些话组织起来,将打倒。这次,就是一次认真的演习。有些地区(例如北京市),根深蒂固,一朝覆灭。有些机关(例如北大、清华),盘根错节,倾刻瓦解。凡是越嚣张的地方,他们失败就越惨,就越起劲。这是一次全国性的演习,、和动摇不定的中间派,都会得到各自的教训。

  注:在1966年8月12日召开的八届十一中全会上,引述了陈独秀在1927年应瞿秋白所约而写的《四字经》中的一句话:“党外无党,帝王思想;党内无派,千奇百怪。”用来证明要打倒“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正确性。后来这句话被定名为《四言韵语·党外党内》,所以,大部分人都会认为这几句是说的

  注:作者取杜甫原诗前四句,而仅改两字(即将“明妃”改为“”)。有人说是嘲讽。作者是通诗之人,他自然明白杜甫原诗的意境。而只改两字,并未改变原诗的意境,只是改换了所咏的对象而已。

  那杜甫原诗抒发的是什么样的情怀呢?杜甫是借咏昭君村,颂扬与感叹远嫁异域的王昭君,怀念乡土,寄托家国之情,那么,作者对远葬异域的,究竟又是怀有怎样的情怀呢?汉元帝对昭君,不过是“画图省识春风面”,连“一面之缘”都算不上。而他们二人却是43年的风雨同舟,只有读者自己去琢磨了

  注: 1971年的事件给时年七十八岁的作者造成了巨大的精神创伤,从此之后身体每况愈下。10月8日在会见埃塞俄比亚皇帝塞拉西时,塞拉西希望作者能到埃塞俄比亚访问,作者说:这一点恐怕有困难,会让你失望。早几个星期前,我因心脏病死了一次,上天去了,见了一次上帝,现在又回来了。1972年9月27日会见日本首相田中角荣,田中说:看来作者身体很健康。作者说:不行了,我这个人要见上帝了。周恩来说:他每天读很多文件,你看有这么多书。田中说:今天使我感到不能借口忙就不读书了,要好好读书才好。作者说:我是中了书的毒了,离不了书,你看(指周围书架及书桌上的书)这是《稼轩》,那是《楚辞》。(田中等都站起来,看作者的各种书)没有什么礼物,把这个(《楚辞集注》)送给你

  随着批林批孔斗争的需要,作者指示有关人员注释和印制大字本的《晋书》中的谢安传、谢玄传、桓伊传、刘牢之传。10月2日同周世钊谈话,谈到时,念起明代李攀龙的《怀明卿》一诗:“豫章西望彩云间,九派长江九叠山。高卧不须窥石镜,秋风憔悴侍臣颜。”说如将诗中“侍臣”改为“叛徒”,此诗送给是最恰当不过的了。随后,又念起杜甫的《咏怀古迹》一诗中的几句

  注:被作者戏称为「乔老爷」的中国外交部前副部长乔冠华,他有一首打油诗更应该说一下它先有三句:八重樱下廖公子,五月花中韩大哥,欢欢喜喜詹金斯。此诗背景是中美、中日建交之后。第一句指的是正值当年八重樱盛开的季节,访问日本。而另一名外交部副部长韩叙此时也在华盛顿商谈建立联络处之事,他下榻的旅馆名为「五月花」。与此同时应美国政府派助理国务卿詹金斯赴北京商谈建立驻华联络处之事与乔冠华谈得很融洽,这就有了的第三句。可是第四句还没想好。此事后来传到作者那里毛说:我续后两句,“莫道敝人功业,小北京卖报赚钱多”

  注:1972年早春,美国总统尼克松访问中国,会见了作者。作者为尼克松写了一个“深奥难懂”的条幅,送给尼克松,作为他访问的纪念。条幅的内容,即为这段文字。

  注:7月4日,作者在中南海游泳池同王洪文、张春桥及两个女翻译王海容、唐闻生进行了一次谈话,仍然针对周恩来分管的外交部提出批评说:近来外交部有若干问题不大令人满意。我常说大动荡、大分化、大改组,而外交部忽然来一个什么大欺骗、大主宰。在思想方法上是看表面,不看实质。都说此文(指外交部《新情况》简报)不错。我一看呢,也许我是错的,你们贵部是正确的吧!不过与中央历来的、至少几年来的意见不相联系。你们年纪还不大,最好学点外文,不要上乔老爷、姬老爷的贼船。凡是这类屁文件,我就照例不看。总理讲话也在内,因为不胜其看。结论是四句话:大事不讨论,小事天天送;此调不改动,势必出修正。将来搞修正主义,莫说我事先没讲

  注:作者在1973年7月与王洪文、张春桥谈话时,批评了外交部的工作,并吟诵此诗,前四句为李白原诗,后四句为作者所续诗句。不料韩信不听话这一句,不太符合历史,《史记》记载韩信在听说“郦食其已说下齐”之后,本来“欲止”伐齐,但辩士蒯通说:“将军受诏击齐,而汉独发间使下齐,宁有诏止将军乎?”汉王既然无诏让韩信停止,那么韩信继续伐齐当然就没有过错,怎能说是“不听话”呢?但作者当时如此续写有何深意,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注:这是写给郭沫若的一首诗,也是他写的最后一首咏史诗。 这首诗是“批孔”期间对郭沫若的历史观点的批评,因为郭沫若曾在1945年在重庆出版的《十批判书》里面,曾称赞孔子“是顺应着当时的社会变革的潮流的”。

  注:1973年5月,在住处,看到桌上放着郭沫若《十批判书》的大字本。显然,这是专为而排印的。给了一本,并说:我的目的是为了批判用的。顺口念了一首诗。高度评价柳宗元的《封建论》,批评郭沫若的尊孔反法的论点。不过对郭沫若仍然是尊重的,称之为“郭老”,郭沫若并非党内当权派,所以他也无意从政治上来批判郭沫若。

  但另一种说法是,宣称此诗是所作。1974年1月曾两次在万人大会上念了这一首诗。张耀祠曾将此诗呈毛主席过目。主席看了摇头说:“我没有写这样的诗,不知是从何而来。郭老是从旧社会过来的,也不至于如此。”但主席在否认之后,有没有查问和追究此事?他说郭老“不至于如此”,究竟指的什么——是指郭沫若“不至于从韩退”,还是“不至于崇拜孔子”?这些问题,都不得而知,张耀祠最后含糊地写道:“根据有关人员回忆,都说主席没有写过这样的诗。大家认为,可能是自己杜撰的,用这种形式来欺骗群众,整倒郭老。”

  1974年5月29日,与周恩来最后握手告别。当晚周恩来住进了305医院,这是他们面对镜头的最后一次握手

  注:曾担任医护人员的蓝桂英回忆:1975年4月2日,董必武去世,一天不吃东西,也不说话,只是将《贺新郎》的录音反复听了一整天。他时而躺着听,时而用手拍床,击节咏叹,神情严肃悲痛,借这首词中的某些句子寄托自己对董必武和其他战友的怀念。没过几天,他把词的最末两句改为“君且去,休回顾”,让录制组重录,说原来两句“举大白,听《金缕》”太伤感了。所以,中央文献出版社出版的《董必武传》采用了改词悼念董必武的说法。当然,他们更重要的是俩都是一大的成员。

  不过还有另一种说法,就是周恩来在1975年2月四届人大后病情恶化,每日便血。曾嘱张玉凤询问周恩来的病情。3月20日,周恩来在给的亲笔信中写道:“我因主席对我病状关怀备至,今又突然以新的病变报告主席,心实不安,故将病情经过及历史造因说清楚,务请主席放心。”这一背景同把这首词的最后两句改为“君且去,休回顾”,的时间非常接近。证明他已清楚地意识到周恩来病情的严重性。他用这首词,寄托了同这位老战友的感情

  注:原句是,因过竹院逢僧线年一个春天的早晨,孟锦云劝去花园走走,出乎意料,欣然同意了。张玉凤和孟锦云一边一个搀扶着他。他们走出卧室,穿过会客厅,来到卧室后面的一个小花园。他们一边走,还风趣地说:“张姐、孟夫子,你们二位是我的左膀右臂噢。”“可不是,没我们俩,您可是寸步难行啊。”小张回答了的话。听了哈哈笑起来:“你们俩不仅是我的左膀右臂,还是我的左腿右腿呢。”小孟也逗趣地说:“您不是说,我们俩是您的哼哈二将吗?”“左膀右臂,哼哈二将,对嘛,是这样。”像是自言自语地说着。他们三个人边走边说,一会儿就来到了房子后面的小花园。很久不出屋的一下子觉得那么新鲜,春天的花园竟这么美丽。花园不大,却是小巧灵秀。四周的景物,光明而清鲜。在小孟、小张的搀扶下,沿着花园小径踽踽而行,他仔细地看看这花、这草、这石。

  。小孟听又念诗,便说:“您老是诗呀,词呀的,我们都不懂。”“不懂就学,多读些书,慢慢就懂了。”说着,坐在了为他准备好的椅子上,他望着小张、小孟,又吟了一首诗:终日昏昏醉梦间,忽闻春尽强登山。过院逢僧闲话语,又得浮生半日闲。吟完了这首诗,又问:“怎么样,你们听懂了吗?真是难得这春光啊。”“是啊,我们老让您出来走走,您总是不肯。出来晒晒太阳,呼吸点新鲜空气,多好。您就是愿意躺着,这样对身体不好。”小孟只要得着机会,就这样劝说。“看来,我是得听你们的啰。”这天早晨去花园散步,显得兴致很高。他和小张、小孟有说有笑,在花园里呆了半个多小时

  这成为他留给世人的最后绝唱。此段摘自《走进的最后岁月》,作者:郭金荣,出版社:中共党史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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